推理完成。
逻辑严密,毫无破绽。
陆扬沉默了。
厚礼蟹bro,一个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祸?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如此的多余。
“不许看!”
一声带着颤音和羞愤的娇喝打破了死寂。
姜浅反应很快。
她连地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收,甚至顾不上脚踝传来的阵痛,整个人往前一扑,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陆扬的眼睛。
“闭上眼睛!退出去!把门关上!”
姜浅的声音凶巴巴的,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发烫的掌心,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与崩溃。
她感觉自己仅存的那点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连扫都扫不出来。
太丢人了。
比在客厅被丢下还要丢人一万倍。
陆扬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被她温热的手心捂得严严实实。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里的一点湿润。
那是……
陆扬再次沉默。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只是凭借记忆伸手在旁边的书桌上摸索了一下,随后抽出一张干净的面巾纸。
然后。
他抬起手覆在姜浅挡在他眼前的那只手上,用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了擦手心。
一擦,两擦。
动作轻柔,却极具侮辱性。
姜浅愣住了。
她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五秒钟,直至感受到纸巾的纹理刮过手心那不可言说的黏腻,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陆扬在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