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陆扬一边用力按住她不让退,一边接话,“你天天洗澡,一点味道都没有。”
不仅没松手,他的大拇指还在她的足弓处轻轻按刮了一下。
姜浅被他这种无赖行径整得没脾气了。
她又试着抽了两下,结果没抽动,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抱在怀里。
“足控真变态。”姜浅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扬正在用手指揉捏她圆润的脚趾,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反驳。
“请不要用这么狭隘的词汇来定义我。”
姜浅冷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陆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足控是指对脚有特殊的癖好。而我不仅喜欢你的脚,我还喜欢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脸。
所以我这不叫足控,只是单纯的好色。”
姜浅彻底无语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把好色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你的脸皮是防弹的吗?”姜浅问。
“这叫真诚。”陆扬纠正她。
“行,真诚。”
姜浅叹了口气,脚趾在他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既然你这么真诚,那下次你要摸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别总是搞突然袭击。”
陆扬继续把玩着她的脚,闻言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都这么熟了,提前申请的话,感觉就像是被你赏赐的一样。”陆扬分析道,“比如我说我可以摸一下吗,你说可以,准了。
我觉得这种感觉太卑微了,不符合我身为一家之主的地位。”
姜浅气笑了。
“你还有家庭地位可言吗?你在这个家不都已经是个外人了吗?”
她毫不留情地用几分钟前的事情精准补刀。
陆扬感觉心脏被插了一箭。
姜浅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情愉悦了不少,随后又问:“这么说,你不喜欢被赏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