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意象拼在一起,有点说不清的契合感。
姜浅看他的时候,那双杏眼里总是带着让他心定的东西。
相比起黏腻的温柔,更像是是轻薄的,透明的纱,把它盖在身上时,整个人都会安静下来。
陆扬把这句话抄在纸上,然后继续往下翻。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大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吻。”
他停住了。
揭下面具。
变小。
歌。
吻。
现实残酷,沉溺在幻境中吧!
陆扬想到了。
姜浅在他面前,从不开变声器的搁浅变成了站在树下眉眼弯弯的姜浅,从清冷疏离的冰山变成了会促狭调笑的大黄丫头。
她把所有伪装都揭下来了,把自己变小了,小到刚好能嵌进他怀里。
而这一切的变化,从始至终都只是因为他。
陆扬摸着胸口,感受着加快的心跳。
姜浅的个人魅力太大了,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动心。
另外,泰戈尔写得太好了。
好到陆扬这种不是专业搞文学的都能体会到其中的意境。
可惜不能直接照搬,毕竟以姜浅那恐怖的知识储备,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之前借鉴宫崎骏老爷子那件事已经提过醒了。
所以不能直接抄,得改。
陆扬咬着笔,以抄录的这几句为底子,开始往下写。
第一句顺着泰戈尔的意象往下延伸,写他们五年前对抗路相见,写隔着屏幕的深夜长谈,写花木兰照进现实,写她跨越万里来到他身边。
第二句他把“浩大的面具”换成“清冷的性格”——姜浅的伪装不是欺骗,而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第三句他写到了未来。
拒绝空洞的承诺和“我会一直对你好”或者“永远爱你”这种说多了就会变轻的话。
他写的是“我想成为你的理由”——让姜浅每次回想起报考江大的决定,都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相信他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