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压到了气声分贝,但陆扬不用听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摊位后面,假装在调相机参数,实际上正偷偷用余光扫着操场入口的方向。
姜浅上午有课,前两节。
古代汉语,古板老教授的课,要点名。
他七点多就给她发过消息。
【陆风自扬:社团招新了,想好进哪个了吗?】
【搁浅:摄影社。】
【陆风自扬:你来真的啊?】
【搁浅:毕竟略懂一点摄影。】
满腔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略懂一点是假,有心上人在是真。
【陆风自扬:你来吧,我手把手教你。】
【搁浅:依旧养成,变态!】
【陆风自扬:……】
他收起手机的时候方明远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贱兮兮笑道:“跟学妹聊天呢?”
“跟何金水聊天呢。”
“哈?”
“没什么,老电影里的梗。”
时间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太阳从香樟树的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帐篷上洒了一地碎金。
陆扬接待了大概七八个来咨询的新生,其中六个是男生。
这六个男生里有四个拐弯抹角地问到了同一个问题。
“学长,你女朋友是校花,去年的校花夏学姐也在摄影社,那岂不是一社两校花?”
陆扬有点护食,面无表情的说姜浅是汉语言文学的,不一定会进摄影社。
对方又问:“那学长你是怎么追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