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
大一点舒服啊。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朝阮唯唯摇摇头,表示她觉得这个事不用在意。
阮唯唯绝望了。
她高估了陈梦雅的观察力和理解能力。
也可能不是观察力的问题,是陈梦雅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
毕竟这位心理委员虽然吃瓜的时候嗅觉灵敏得像个猎犬,但一旦涉及到实物细节,她的天线就不太灵敏。
姜浅对身后的无声交流毫无察觉。
她把新衣服和内衣抱在怀里,然后拎着湿衣服进了卫生间。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几分钟后。
门打开,她走出来,已经换掉了陆扬那身宽大的衣服。
合适的T恤贴在身上,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腿线,整个人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利落的样子。
她走到阳台上,把半干的衣服一件件挂上晾衣杆。
T恤,牛仔短裤,袜子,最后是——
她顿了顿,把那内衣挂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用其它衣服遮住大半。
做完这些,她在阳台边上站了一小会儿。
晨光从晾衣杆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她对着晾在风里的衣服发了片刻的呆,然后转身走回宿舍。
陈梦雅已经放弃了审问,正坐在椅子上用手机跟不知道谁吐槽。
阮唯唯则时不时偷偷看姜浅一眼,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回电脑上,假装自己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