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雅还趴在上铺栏杆上,手里的薯片已经在无意识中被捏成了碎渣。
她看看门口,又看看站在原地的姜浅,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眼前的情况。
主力干将被支走了。
现在宿舍里剩下她和阮唯唯。
阮唯唯肯定指望不上。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402仅剩的战斗力。
陈梦雅把薯片渣拍掉,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双手抱胸,努力摆出一副审问者的架势。
但她婴儿肥的脸配上那个姿势,看起来更像是跟家长讨价还价想吃糖的小朋友。
“姜浅。”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你昨天晚上——”
“在陆扬那住的。”姜浅说。
陈梦雅刚蓄起来的气势被这六个字直接打散。
她张着嘴,准备好的问题全卡在了嗓子眼。
“雨太大回不来,他租的房子就在附近,我就住下了。”姜浅一边说一边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到椅子上。
陈梦雅:“……”
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她想问的是你们两个怎么就睡一起了?
不对,她更想问的是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有没有进行——好吧,她不好意思问。
她是心理委员,理论上应该最擅长沟通。
但面对姜浅这张清冷到没有任何破绽的脸,她所有的话术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姜浅从她身边走过,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和一套崭新的内衣。
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又把昨天洗完还没干的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准备去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