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开吧？”
“没有。”皮埃尔立刻摇头，“我看见封面写着除籍名录，直接就抱走了，一页都没翻。”
“你怎么知道不能翻？”
“不是不能翻。”皮埃尔挺了挺胸，“是不敢翻，我怕全世界都跟着我一起看见名单。”
林岁安笑出声：“聪明。”
“还有呢！”皮埃尔往前凑了半步，“我拿走以后，柜子里空了一格，太明显了，我就照着这本，做了一个假的。”
“假的？”
皮埃尔比划了一下：“外面一模一样，颜色、厚度、封面的字，我照着描的。”
“里面呢？”
“里面是白纸。”皮埃尔理直气壮，“一个字都没有，反正只要教导主任他不翻开，他就发现不了。”
林岁安低头看着手里那本册子，又抬头看他：“干得漂亮。”
皮埃尔高兴的扬起嘴角，转头就去看伊万娜，挤眉弄眼的，伊万娜哼了一声，不理他。
林岁安把册子往空间一塞，掏出对讲机：“莉迪亚，进度。”
对讲机里先是一阵风声和脚步声。
“林，我碰到索菲亚和阿缇娜了。”莉迪亚的声音喘着，“高一剩下的班级，我们三个人分了一下，我这边还剩最后一间。”
“莉娜。”
“我和谢尔盖碰到西尔莎和艾拉了！”莉娜的声音有些喘，“高二高三都查完了，我们正打算过去汇报联系你呢。”
“行，把那本黑皮本子和笔带上，你们来集合，一楼教学楼外面，我在花坛这边。”
“我马上到！”
“我也马上到。”谢尔盖的声音。
“最后一间，我们三十秒。”莉迪亚说完就把对讲机收了起来。
林岁安把对讲机收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上的大时钟，课间还剩八分钟。
----
米国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