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架子上躺着的是尸体，林岁安数了数，七具，有的脖子歪着，有的头上有伤口，血迹还没干透。
最靠近门口那具，穿着黑色连帽衫，就是她们刚才跟着的那个。
林岁安的目光扫过整个仓库，没有克拉拉的踪影，也没有任何猎杀者的灵魂。
她正准备推门进去查看，一阵推车的声响从走廊深处传来，林岁安立刻缩回墙角，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几人齐齐贴墙。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平板小车走了过来，走到架子前，弯腰，把最外面的三具尸体搬上车，动作熟练，一具接一具，跟搬货似的。
三具放好后，工作人员推着车，朝仓库里面另一扇门走了进去，那扇门从林岁安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门框，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林岁安等他消失后，低声开口：“宋姐。”
宋锦书的声音立刻响起：“我在。”
“进去看一下那个门，看后面有没有人。”
宋锦书没有回应，一道虚影穿墙而入，几秒后又回到林岁安身边。
“没人，是条走廊，往深处走的。”
林岁安点了点头：“宋姐，你守着那个走廊入口，有人来立刻通知我。”
“好。”
“伊万娜。”
莉娜身后传来回应：“在。”
“你留在这扇大门门口，有人靠近就出声。”
“明白。”
林岁安转身看向众人：“进去。”
林岁安带头，其余人跟上，仓库比从门缝看到的更大，三排铁架子并列摆放，剩下的四具尸体还在架子上，血顺着铁架缝隙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谢尔盖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伸手探了一下脉搏，又翻了眼皮：“死透了。”
莉迪亚检查另一具：“这个手背上有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