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环交织,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记得……乔清雾的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可这是卡地亚的经典款诶,撞款简直太正常了。
萧芷宁眯起眼睛,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
……好像也没这么正常?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乔清雾那个神秘的男朋友到底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呢。
只知道对方是个长得帅、比乔清雾年纪小、还会喊姐姐的绿茶男……不是。
等等!
萧芷宁眼睛猛地睁大,咽了口唾沫。
……她真的没见过乔清雾的男朋友吗?
其实是见过的。
就是七夕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她当时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只是远远地看见乔清雾和她那刚在一起的男朋友。
当时确实没认出来,但现在把那个模糊的身影和眼前的人一重合。
那个身形,那个轮廓……
萧芷宁再次转头,盯着后座虚弱的钟鱼。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心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心跳都加快了……
要知道,人在身体极度疼痛的时候,大脑主要工作的是痛觉中枢。
负责思考和防备的功能会大幅度下降。
这个时候回答问题,再聪明的人也都会下意识地给出本能反应。
这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萧芷宁垂眸思索了一番。
虽然这个套话的方法确实有点不顾人死活的缺德感,但她实在是压不住内心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她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地,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了小钟,你去医院的事儿,要不要跟清雾说一声啊?”
钟鱼此刻背后全都是冷汗,右腹的痛感一波接一波,简直要命。
他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八百倍,听到萧芷宁的话,根本没多余的精力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