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儿可就没完没了了……
真要让他帮忙,就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了。
经过刚才这一出,她对自己面对钟鱼时的自控力,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她更害怕的是,万一自己在晕乎乎的时候,再一次主动提出什么更不矜持的要求……那该咋办!
钟鱼说得一点都没错。
这简直就是白日宣淫!
乔清雾拧开水龙头。
她现在被冷水冲着手,却依然觉得掌心烫得厉害。
身上也出了不少汗,衣服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乔清雾索性把衣服一并脱掉,直接跨进浴缸里。
热水漫出。
水雾伴着香氛的味道,在浴室里缓缓蒸腾。
她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恍惚起来。
又想起了刚才的温度,顺着掌心的血管蔓延,一路烧上来,烫得她心口都一阵麻麻痒痒的。
乔清雾仰起头,往后靠了靠,闭起眼睛。
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挂到了浴缸边缘。
池水明明已经很满了,她还是伸手打开了旁边的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
掩盖掉其他杂音。
……
等乔清雾收拾好,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该出门去接岁岁的时间了。
她来到钟鱼的房间门口。
门关着。
她抬手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里面传来钟鱼懒洋洋的声音。
乔清雾推门走进去。
正巧看见他站在窗边,伸手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