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看着眼前那两百五十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两百五十个……
这是打算把这玩意儿当气球吹着玩吗?
钟鱼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一天一个的话,两百五十个大概能用大半年。
如果一天两三个……
打住打住!
坏掉?
他该担心的是她吗?
他该担心的明明是他自己好吗!
他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上回在家里,老钟同志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吨吨吨干下三碗生蚝猪腰子大补汤的悲壮画面。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钟鱼浑身打了个冷颤,感觉后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咳…咳咳……”
钟鱼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又微妙的气氛,“那个……这么多,肯定不是一次性用完的。你在想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乔清雾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钟鱼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因为紧张和羞赧,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红。
他喉结滚了滚,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
“而且说起来,要是真把这些都用完……谁会坏掉,还真不一定。”
乔清雾一听这话,刚才的羞耻感瞬间被一种不服气的情绪取代了。
她也顾不上害羞了,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怎么可能啊!你的体力跟我的体力能比吗?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想到自己那点可怜的体力,就觉得未来一片昏暗。
钟鱼觉得,乔清雾这个对比完全不公平,她这纯属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考虑问题,丝毫没有考虑到生产者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