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靠在墙上,像个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先生,慢条斯理地开口: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没有耕坏的()。”
乔清雾听着这话,眨了眨眼,小脸上写满了问号。
牛?
地?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两个词和他们刚才讨论的语境进行连接、分析、解码。
几秒钟后,她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了这句信息。
随即,乔清雾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尬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钟鱼看着她那副从茫然,到顿悟,再到红温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她肯定是听懂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
乔清雾结结巴巴地说,“你说的……也对。”
钟鱼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他刚认识乔清雾那会儿,他敢肯定,她那个人机大脑绝对无法理解这句话里蕴含的博大精深的农耕文化。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熏陶,她现在仅需要几秒钟的思考就能完全理解。
孺子可教也!
只不过,钟鱼怎么隐隐约约有种自己把一个纯洁无瑕的好学生给带坏了的羞愧感啊。
他这算不算是把高岭之花拉下了神坛?
算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
“爸爸妈妈,梅姨说可以吃饭啦!”
一个小小的奶团子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