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了第三天去县里逛逛,但江浸月昨晚“扎”了太久的“马步”,腿软,起不来,磨蹭到下午才出门。
今天还下了小雪,有些冷,江浸月没有穿旗袍,着一件藏蓝色收腰长大衣,利落的翻领,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的优雅贵气。
走路时,及踝的衣摆跟随步伐轻轻晃动,有种摇曳生姿的风情。
她还戴了一顶黑色贝雷帽,穿了一双藏蓝丝绒手套,拎着一只黑色手拎包,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西方回来的淑女。
晏山青想象得出,她在国外留学时,是怎样好看的样子。
“夫人真是……”
“嗯?”
晏山青闷声笑:“一天一个花样。”
江浸月妆容明艳,一颦一笑都更好看:“你说的啊,出来玩,就是要尽兴,当然要好好打扮。”
晏山青轻笑,曲起臂弯,让她过来,挽着自己。
蕲县不像南川那样宽阔繁华,却别有一种小城的安逸。
青石板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吃的,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门口最多人。
两人也买了包子,边吃边走,亲卫四散在四周,不远不近地跟着,不打扰,也不放松警惕。
晏山青看到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位,甜丝丝的香气很勾人食欲,他直接说:“来一斤。”
摊贩应了一声,利索地装了一个纸袋,递过来。
晏山青接过纸袋,拿在手上,江浸月剥了一颗,送进嘴里,又软又糯,甜得恰到好处。
她又剥了一颗,递到晏山青嘴边。
晏山青低头吃了,嘴唇故意碰了她的指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勾唇,少见的风流多情样子。
江浸月耳朵有一点红,不自在地将目光瞥向别处。
这里虽然不如南川繁华,但百姓安居乐业,街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过年的喜气。
她也被感染得露出笑脸,冷不丁的,她突然注意到,前方人来人往的街上,有一个人推着轮椅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