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体型,那体力,要是纵着,自己绝对吃不消。
……
副官开车,在军政处门口停下,晏山青推门下车,正巧遇上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苏拾卷。
苏拾卷手里夹着一根烟,看见他就喊:“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公务啊!明天起我要休假过年了!”
晏山青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往楼里走:“孤家寡人有什么好休息?你过年就在这里坐班。”
苏拾卷瞪眼:“孤家寡人怎么了?我也有自己的事!”
“不行。”晏山青头也不回,“我过年要出门,你留在军政处看着,不能我们两个人都不在。”
“姓晏的!我跟你打一架信不信!”苏拾卷追上去,准备据理力争。
晏山青却懒得理他,大步进入办公室,直接丢给他一句:“反对无效。我要去宰了姓周的。”
苏拾卷顿了一下:“不是说年后吗?怎么突然要宰了?”
晏山青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听不出被算计的不高兴,反而有点诡异的……得意。
“他昨晚给我下药,想把妹子送给我,害我夫人吃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不到过年后了。”
苏拾卷本来还想问问细节,但一看他此刻的表情就警铃大作——不对,他这句话的重点是“害我夫人吃醋”,不行,不能问,问了就是给这个浑蛋嘚瑟的机会。
“行。”
苏拾卷转身就走,“你爱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晏山青看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
没炫耀成。
……
江浸月和母亲二哥约在百货大楼里的裕记金店见。
江浸月到得早,一个人在店里逛了起来。
店员都知道她的身份,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