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抿了一下唇,转头道:“施先生上次说过自己不会把公事私事混为一谈的。”
施泊聿依旧从容:“我的确没有混为一谈。那个小布包,我已安全送到医生手里,这件公事,已经完成了。”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结果?”故意吊她胃口戏弄她!
施泊聿用中指抬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他手指修长骨感,戴了一枚素圈金戒指,显得更加有质感。
“我的任务,是把东西带出去,至于带回来结果,那就是基于我与江小姐私交的私事。”
江浸月听懂了。
目光清洌:“施先生的意思是,将东西带出去是一个‘价钱’,把结果告诉我,又是另外一个‘价钱’?”
施泊聿微笑地挑眉:“江小姐觉得不合理吗?”
江浸月沉默了几秒,而后道:“不,很合理。毕竟我与施先生非亲非故,天底下没有免费的买卖。”
她神色平静,“那就请施先生开价吧。”
施泊聿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的东西。
“如果沈霁禾没死,”他忽然问,“你待如何?”
江浸月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从沈老太太提出怀疑开始,她就不止一次想过,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想出答案。
也不想跟外人谈论此事。
“这是我的事,与施先生无关。”
施泊聿说:“可是我好奇。”
江浸月的眉头微微蹙起:“我似乎没有义务满足施先生的好奇。”
施泊聿微微侧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容半明半暗,声音也不急不缓:“江小姐说话这么无情,不怕得罪我,不告诉你结果?”
江浸月最讨厌被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