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为抓到我表嫂什么不得了的把柄,急着到我表哥面前告状,没想到是被人当枪使了,啧,就你这办事能力,你猜我表哥以后还会不会信任你?”
说完她就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走了。
祝芙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转身看向山水居。
眼底情绪翻涌。
……
山水居内,只剩下晏山青和江浸月两个人。
晏山青坐回沙发,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衔了一支在唇间,又拿起火柴,“嚯嚓”的一声点亮。
跳跃的火苗映着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他垂眸,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抬眼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江浸月。
她穿了一条胸前绣白玉兰花的旗袍,花朵栩栩如生,隔着几步的距离,都好似能闻见馥郁的香味。
他的喉结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滑动:“站这么久了,不累?还不坐?”
江浸月这才朝他走了两步,闷声道:“没有督军的允许,我哪敢随便坐?万一哪个动作做错了,又要被怀疑是在暗中传递什么消息。”
听得出她的怨气,晏山青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弹掉烟灰:“怕人怀疑,你的行为就不要那么可疑——平白无故买那么多家具,是想把督军府拆了重建,还是打算开个家具铺子?”
江浸月道:“不是买家具,是传递信号,让他们毁尸灭迹。”
还没完了。
晏山青看她这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江浸月的手腕,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江浸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差点直接跌坐在他大腿上。
好在她反应也快,连忙扶住他身后的沙发靠背,支起一个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两人也因此形成了一个极具暧昧和侵略性的姿势。
江浸月抿唇:“……”
晏山青一只手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怕烫到她,方才就挪远了,搁在扶手上。
他抬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语气戏谑:
“跟我顶嘴的时候,嘴巴就那么厉害;被人冤枉陷害,却百口莫辩。这么没用,还敢怪我把你软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