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周父的怒喝，从电话那边传来，“周浩，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死。因为你的事情，我不仅不能更进一步，甚至现在开始被边缘化。”
“你现在呼风唤雨的日子，没有多久了。你不想着好好经营，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晚会把自己坑死。”
周浩缩了缩脑袋，“爸，我想明天中标！”
周父冷笑，“之前看你忙前忙后，我懒得说你，希望你吃点苦头。事到如今，我实话告诉你，这个项目，你和钱峥没希望。”
“爸？”周浩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的标书更好，怎么可能不中标？”
周父冷哼，“标书好看有个屁用！当初港岛的那些资本也是这样想的。可现在照样撤资了！”
“你和钱峥会钻营，我知道，但这次的项目，必须稳妥。你们所有的钱，都是贷款搞来的。金融风险很大，就这一条，就不行。”
周浩不以为然，“贷款怎么了？现在不是鼓励吗？我能把钱流转起来，项目自然就能够运转起来。”
周父揉揉眉心，对这个儿子的假聪明，又气又怒。
“对比秦俊和谢真公司上趴着近十亿，没有任何贷款，你们有什么优势？没有，根本就没有。”
“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就跟你捋捋。人脉，人家谢真的父亲是谢领导。钱，银行里足额的存款，还有价值数十亿的古董待售。”
“最重要的稳定可靠，秦俊和谢真也比你们强。这些年，你们赚钱，卖豪车游艇，玩女人，你们捐一分了吗？”
“人家秦俊捐了二十四亿，实打实的，更别说给国家输送的真金白银，填充国库。你们仔细想想，你们哪点比得上？”
周浩被父亲说得额头冒汗，“爸，我也没你说的这么差吧？”
钱峥在一边听着，越听心越凉。
周父训斥周浩的那些话，貌似他也沾边，只是他没做出周浩那么蠢的事情。
周父火力全开，“你就是这么差劲！你不仅没有政治头脑，你还自以为很聪明！”
“上次举报的事情，你还能圆过去，但也结下梁子了！你在国安的羁押室蹲半个月，还没蹲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