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急得直摆手,脸都红了。
“不是!我就是想去看看他。他一个人在那,肯定很难受。”
刘青盯着许三多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
“知道为啥他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跟你打吗?”
许三多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刘青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成才啊,是个骄傲的人。你现在的风头太盛了。你俩又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刚入伍时成才多优秀,而你呢?现在的你切切实实地压过了他。他不甘心,接受不了。所以你现在去看他,合适吗?”
许三多嘴唇动了动。
“可是……”
刘青直接打断。
“别可是了。等着吧,等他心里过了那个坎,你俩自然会相见的。现在去,只会刺痛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许三多没太明白刘青话里深层的意思,不过他向来听话,既然刘青这么说,他只能把担忧压回肚子里。
七连截击术在全团彻底铺开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702团上到各连连长,下到刚摸枪两三个月的新兵蛋子,见面打招呼都改比划招式。
作训场上每天尘土飞扬。
“喝!切腕!压肘!点穴!”
“你这力道不行,没吃饭啊?没看刘教员怎么教的吗?要用巧劲!”
一连、六连、红三连.......各个场地全是这动静。
王庆瑞背着手,慢悠悠地顺着林荫道往前走,身后跟着七连长高城。
走过一片草坪,正好看见两排兵热火朝天地对打,有模有样。
王庆瑞停下脚步,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行啊。”王庆瑞转过头,指了指场地上的人,“一个月能练到这个程度,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