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到河床正中间。
他找了个几块大石头堆叠的缝隙,整个人趴了进去。
刘青把周围的碎石、枯草和烂泥往身上一划拉。
不到两分钟。
他整个人就彻底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哪怕走近了看,也只会觉得那是一个长满杂草的小土包。
就这样,八个人的伏击阵型彻底成型。
河床三个,刘青居中,许三多和伍六一分列两边。
左边山脊三个,右边山脊两个。
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将这个“漏斗”彻底封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浓重的露水打湿了众人的作训服,冷风一吹,透骨的凉。
趴在草丛里,偶尔还有不知名的虫子顺着脖领子往下爬。
但三班这八个人,没有一个乱动的。
全都在死死熬着。
天色终于开始发白。
东边的天际透出一抹微光。
林子里渐渐升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晨雾,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早上七点过十分。
河床正前方大约两百米的地方。
一阵极其轻微的树枝摇晃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像是军靴踩断了枯枝。
刘青的耳朵猛地一动。
他立刻压低身体,手指轻轻搭在八一杠的扳机上。
来了!
晨雾中,前方的杂草丛被缓缓拨开。
三个人影交替掩护着,呈战术队形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