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用废旧木料和石头泥土搭建,结构极其稳固。
那面高墙最扎眼——大块青石一层层码上去,缝隙里填满了黄泥,结实得像一座微型堡垒。
作训参谋走上前,蹲下来用手比划了一下壕沟的深度,又站起来目测矮墙的高度。
“团长。”他声音全是惊异,“尺寸全是标准的。”
王庆瑞没接话,目光已经扫向旁边的器械区。
单杠,双杠。粗圆木两头绑着大石头做成的简易杠铃。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器械区边缘,一根粗大的圆木立柱被硬生生撞断。
断口处木茬参差不齐,原木纤维向外炸裂,透着一股蛮横到离谱的力量感。
“这木头怎么断的?”王庆瑞指着那根断木。
老马眼角抽了一下,下意识瞟了刘青一眼。
刘青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
“报告团长!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断的。”老马硬着头皮。
王庆瑞走过去。
他伸手摸了摸断口,又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木头的直径。
比成年男人的大腿还粗,而且不是枯木。
“不小心弄断的?”王庆瑞把手收回来,
“你拿坦克撞的?这来3个人都不一定撞断。”
沉默了半秒。
刘青跨步出列。
“报告团长!我弄断的!”
王庆瑞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兵。
身板不宽,甚至称得上瘦。但站在那里腰杆笔直,两只眼睛稳稳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闪躲。
“你叫么子名字?”
“报告团长,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