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看见那张纸,浑身一僵。
“老马对咱们不错吧?”刘青问。
许三多使劲点头。
“他兵龄快到了。”刘青把退伍报告重新揣回兜里,眼睛盯着许三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得立个功,才有可能留下来。修路、训练场、装甲车,这些东西——”
刘青伸手指了指窗户里面。
“往后不管谁问,都是老马带头搞的。知道了吗?”
许三多愣了两秒。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知道了。”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影响许三多的成长轨迹,刘青一点都不担心。
就五班现在的氛围,加上许三多的潜力。想要走出草原五班,并不会太难。
更何况刘青还有系统加持。
屋内。
何洪涛拉过一张马扎坐下。他看着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老马。
“老马,什么叫做得对?这就叫做得对。”何洪涛语气温和,“连长和我一直期待的,就是这个。你没让我们失望。”
老马急得直叹气。他双手在大腿上搓了两下。
“指导员,外面那几个浑小子满嘴跑火车,您难道也看不明白?这事跟我真没多大干系。路是新兵修的,障碍场是刘青建的。我就是个看客。”
何洪涛看着老马。他叹了口气。
“你觉得我不明白?”何洪涛站起身,拍了拍老马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们确实把你冷落了太久。你在这受了委屈,有情绪,我能理解。”
老马愣住了。
何洪涛继续说道:“于公于私,三连不想你走。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是我们亏欠了五班,亏欠了你。但三连从来没忘记过你老马在这守了多少年。现在你给了我个线头。这营区改建,这障碍场,弄好了,咱们争取个集体三等功。再弄好了……不用我往下说了吧?”
老马呼吸急促起来。他干咽了一下。
“指导员,我没赌气。这真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