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妈呀,这怎么什么玩意儿都给她遇上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而他似乎也从刚出生的迷茫中缓过神来,微微转动脸颊,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男人歪了歪头,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她。
直到他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清冽甘甜的向导素,如春后雨霖滋润干涸龟裂的旱土,唤醒了他尘封枯寂的精神海。
毫无人类情绪的眼瞳中,泛起了一丝贪婪又眷恋的渴求。
那是哨兵对于向导源自基因本能的追寻,指引着他,向她靠近。
但舒窈没有漏掉他眼中的另一丝,可怕的猎杀欲,那是源自异形嗜血的本能。
脚底一阵发凉,前有狼后有虎,更别说还有两个昏迷的伤员,窈怎么就这么难!
舒窈疯狂向他发射弩箭,可男人如鬼魅一般从原地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周围蠢蠢欲动的异形们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再次猛扑过来,蚩燃起火圈,立刻丢下冷烨和冷煞,去解救舒窈。
在黑煤球眼里,谁都没老婆重要。
可那些异形好像在故意拦它的路。
舒窈被他重重扑倒在地,她横过刀身,在男人分心时划向他的脖子,鲜红的血色很快从刀口渗出,他感知到了疼痛,却无动于衷。
下一秒,深长的血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舒窈瞪大了瞳孔,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哥们儿你逆天了啊!
这种挂逼怎么打?
他埋下头,用鼻尖嗅了嗅她的颈窝,确认那甜美的气息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眸底跃起兴奋的诡光。
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带着腐蚀性的精神丝开始入侵舒窈的精神海,她拼命挣扎,强行切断了那些妄图来触碰和交融的陌生精神丝。
舒窈的反抗令他不悦,他掐住了她的脖子,打算暴力入侵。
非人的巨大力道禁锢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强悍的精神压制汹涌如山崩海啸,连耳膜也被撕扯得暴痛如烈,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