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终于来了。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
这一声姐姐差点没把人的心给融化掉。
冷煞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彻底松懈了所有,他再也坚持不住,昏迷在她的怀中。
舒窈紧皱眉头,冷烨和冷煞身上的伤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他们的作战服几乎被异形啃咬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撕裂的皮肉和血口。
而无论是精神侵蚀,还是疼痛的叠加,于他们而言都是双倍的痛苦。
这里的异形太多,根本杀不完,它们在不远处徘徊、虎视眈眈着,因为有蚩的存在,它们不敢靠近。
但它们势必是要为母体复仇的,舒窈必须尽快带他们离开这里。
蚩无比嫌弃地看了两条蛇蛇一眼,从鼻孔里重重冷嗤一声,表示不愿意驮他俩走。
它的背只能让老婆骑,这俩废物凭什么躺?
舒窈只好哄着它给了个亲亲,蚩这才傲娇地将两条蛇叼了起来。
就在她想让蚩驮走这两兄弟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死去的母体开始急剧地抽搐起来,那具没有头的庞大身躯,小腹处的皮肤被一股粗暴的力道撕扯到几乎透明。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欲疯狂地从里面钻出来。
舒窈哪里见过这样血腥又诡异的画面,只能看见那道血色的口子被不断狰狞地撕开、再扩大。
惨白的月光下,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人,正从母体鼓起的小腹中缓缓爬了出来。
她的呼吸快凝滞了。
他浑身裹着透明湿黏的羊水,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紧贴脸颊,肤色苍白如死尸,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除了人类男性应当具备的高大身躯与精壮肌肉以外,那张完美如希腊雕塑的清冷五官令人难辨真假。
可背上那对缓缓张开的异形骨翼,以及那几乎没有眼白的黑色惊悚瞳孔,无一不在说明他并非人类。
舒窈曾听闻过,异形体有一直在向人类智慧进化的趋势,它们甚至在学习和尝试人类的胎生方式,可那都是传闻,不知真假。
所以,这只母体难产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分娩这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