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协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自己能够做什么!他什么也不会!更没有权力,忍耐是他唯一的选择。
刘协收回目光,又过了片刻,朝堂之内依旧鸦雀无声。
就连贾诩也只是垂着头跪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
不是他见死不救,是这破地方现在真没有救的办法了。
这几年李傕郭汜他们祸祸的太狠了,把根基都给毁了。
长安这地方,安全是安全,但此时的环境条件,已经不足以承担帝都的职责了。供养不起长安了。
长安被开垦采伐本就过度,加上人口众多,土地严重退化,加上雨水不足。
就算没有李傕郭汜玩了命的祸祸,估计撑不住几年了。
如果大汉是鼎盛时期,还能让洛阳关中地区,以及益州、荆州等地给长安输血。
现在tm是乱世,谁能搭理你啊!
这是天时、地理、人祸三者叠加导致的灾难。
天地人三要素全齐全了,神仙下来也是没辙。
所以贾诩铁了心装聋作哑,就往那一坐,舌抵上颚,开始摸鱼。
刘协似是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太仆何在?”
“微臣在。”
“马厩中尚有多少马匹?”
“回陛下,大概两百余匹。”
刘协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道:“留下十匹,余者全部卖掉,换做粮食。
大司农,你再从府库中取杂缯两万匹,并作粮食,一并散与百姓。”
话音刚落,只见群臣哗然,纷纷出言。
“陛下不可啊!!马厩中马匹为仪仗所用,象征着我大汉天子的威严,如何能卖掉呢?”
“是啊陛下,此举恐于礼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