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摇头，“唉，怎么说呢，我爹也不是我爹，我妈也不是我妈，我们家的关系很复杂，我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楚。”
“那你给说说。”张天师道，“你，你是执牛耳口中的那个通晓未来的变数之子？”
叶锋眨眼，“变数之子？不是你们给我起名字都这么抽象的吗？”
“你就是个变数啊！”张天师比划着道，“按照正常的天道，你是不应该出现的，而你出现了，就是个巨大的变数，正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执牛耳还说，他在这个变数身上看到了我的因果，说我们未来是有一段羁绊的。”
“确实。”叶锋点头道，“未来，我是你徒弟。”
张天师迟疑道，“真的？你确定？你妈那么厉害，能一只手秒杀我，你不跟着你妈学本事，跟我学，图什么啊！”
叶锋思忖片刻，“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你未来不是道士了。”
“放屁！”张天师道，“我怎么不是道士？我从小都是道士，我家祖上十八代都是道士！我不当道士我当大夫啊！”
叶锋认真点头，“还真是大夫，你未来是一个骨科的大夫，而且还是骨科领域的大牛！”
“开玩笑！”张天师拄着断了的桃木剑，站了起身，“我，骨科大夫？可能吗？就算是终劫之战到来，就算是灵气彻底枯竭，就算是机械狂潮科技扎根，我没了法力，没了修行，我一样还保留道士的身份，成为一个籍籍无名的道士，终年养老，让我背叛道士，绝无可能！”
叶锋看着张天师执拗的模样，似是想到了什么，念了一句：“如果说，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你这道士是不是当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张天师老眼放光，“你，你说什么？”
叶锋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缓缓而道，“我说，如果天上的神仙，你膜拜的那些个神仙，都下凡来做人了，是不是说明，天上就空了，那么你们的信仰就不存在了，道士这个职业也就画上句号了。”
“怎么可能会！”张天师死死抓着叶锋的肩膀，声嘶力竭道，“天上神仙怎么会下凡？怎么会！”
“确实会！”叶锋道，“我在未来看到了很多神仙，他们虽然还保留着人的躯体，但都拥有神性，而且能够激活神性，甚至说我还和一个神仙谈了恋爱，领了红本本！神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是轩辕黄帝创立炎黄部落后产生的超精神能力者，他们也是有道统的，同样一个叫玄女的分很多代，有第一代玄女，也有第九十九代玄女，玄女不是永远一个个体不变的，而是道统不灭！”
张天师似乎被叶锋的话刺激到了，一生的信仰轰然坍塌落地，整个人脸色虚弱如金纸，呆呆看着天空。
叶锋也没有继续刺激张天师，坐在一侧，看着偌大的哀牢山，寻思着自己的那些聊天群朋友有没有回来。
风轻轻吹过师徒俩的头发，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
张天师咳嗽了一声，念了一句，“我后来的医术厉害吗？”
叶锋赞道，“相当哇塞！可以说您是骨科方面的真实力派大佬！”
张天师笑道，“也好，成为一个骨科大夫，也是不错的嘛！”
叶锋道，“我说的神仙下凡，你，你相信了？”
“相信，干嘛不相信！”张天师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其实我早就怀疑执牛耳背着我们在搞一些事情，一些大事情！西方的亚特兰蒂斯搞出来【完美战士】造神计划，我们大夏也是有应对的，但具体的方案我不知道，我不够高层，现在你一说我明白了，我们大夏也在造神，不同于西方的【完美战士计划】，我们是直接把神请下来，这样当灵气枯竭的时候，大夏的神明道统不至于和西方一样直接从根基状态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