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五的信封,是奖励金;
排在第六的文件,是京大颁发的《表彰证书》;
排在第七的信封,是国家奖学金、五四奖学金、冠名奖学金。
李副书记笑呵呵地讲道:“酒泉基地的表彰,还有各类奖学金,原本安排在下月中旬全校大会上统一公示、现场发放。
谁也没料到你会在山城碰上这么一桩风波,索性一并带来,提前交到你手上。”
这是什么?
这就是一点一点叠加起来的底气啊!
如果有人想要随意拿捏吴语,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他背后站着的,一连串上至正部级、下至地方单位的分量、认可、与背书。
吴语没拆信封,当着领导们的面去点钱,未免也太Low了。
他将文件一一规整,塞回档案袋中收好:“多谢书记费心安排,这些荣誉于我而言,是认可,更是一份约束。
我以后会守住本心,绝不依仗学校的庇护肆意妄为,给学校抹黑。”
“这一点,我们都是相信的。”
说到这里,李副书记面色微沉:“我们看过材料,这起案件涉黑、持械、非法持枪、寻衅伤人,你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这本身就很难得。”
校保卫处处长接过话头:“没错,单是听说,我们就吓了一大跳,性质实在太过恶劣!”
李副书记复又问道:“所以,我们还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语点点头,客观陈述:“事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本身不在事发现场,正和编导专业的新生杨蜜拍对手戏。
大约二十一点前后,剧组突然接到北影学生的求救电话,叭叭叭叭叭叭...”
即便只是客观陈述,不夸大、不修饰、不华丽,也远比写在纸质材料上的冰冷文字,来得更生动、更惊险。
而吴语刚一讲完,领导和老师们就忍不住义愤填膺地开口:
“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