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暖暖的,像王晓雯这样的千金小姐,没有一丁点大小姐的脾气,反而还如此的善解人意,处处为我考虑,她能跟我在一起,都简直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我不懂得好好珍惜这份感情。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敞开心扉,柔情蜜意了好一阵,这时,王晓雯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李梅打来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挂了电话后,我开车,把她送到了她家别墅院门口。
看着她进屋,我才开车离开。
我本来想中午去聚乡楼吃个便饭,毕竟,我两天晚上没有回密云小区,怕王雪多想起疑心,回去露个面,也好交差。
结果在半路上,我接到了陈伟东妻子打来的电话。
她告诉我,陈伟东今天动了第三次手术,手术非常成功,过几天,就能办理出院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
虽说陈伟东跳楼这事,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和经济损失,但事关一个家庭的命运,我当然还是希望陈伟东好好的。
挂了电话后,我开车去了医院。
下车时,我从车里的储物柜,拿了一万块钱现金放在钱包里,打算给陈伟东作为出院后的生活费。
刚到陈伟东病房,我都还没开工说话,他们一家就对我感激涕零。
说要是没有我的能帮助,陈伟东这条命怕是都要保不住,现在不仅命保住了,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这对他们一家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伟东是我的工人,他在工作期间受伤,我有责任和义务给他治疗,所以感谢的话,你们就不必再说了。”我说道。
“洪老板,你说错了,我是你的工人不假,但我跳楼,是我自己主动跳的,不属于工伤,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但你没有,你花重金,给我治疗,这份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怎么能不感谢你呢。“躺在床上的陈伟东说道。
陈父、陈母、以及陈伟东的妻子,皆点头,赞同儿子的话。
我摇头一笑:“就算你们要谢,也不应该谢我,给你治病的钱,是东菊花园的项目总包许总给的,我暂时还没出一分钱。”
陈伟东愣了一下:“洪老板,你骗我的吧?上次护士过来,催我缴费,说存在医院账上的钱都用完了,我们当时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让你交费,结果没过多久,护士又过来了,说有人已经缴了费,难道缴费的人,不是洪老板你吗?”
“是啊,洪老板,不是你缴的费,还能是谁?当时护士都亲口告诉了我们,说洪先生已经把剩下的治疗费缴齐了,这洪先生不就是你吗?”陈家人皆一脸奇怪地看着我。
我直接就懵逼了。
我根本就没来医院缴过费,因为我都不知道欠费这事。
可不是我缴费的,又是谁?
而且还以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