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海和周老板退出了会议室,并把会议室的门给关上了。
没有外人在场,张磊的脸色,更加谄媚,对我笑道说:“洪先生,别人不知道你跟邹局的关系,我还能不知道吗?
说起来,还得多谢洪先生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没有把上次咱俩闹得不愉快的事跟邹局说,不然,我可得挨批评,受处分。”
我说道:“既然张所长知道我跟邹局的关系,那给我一个面子,把我林哥的兄弟们给放了如何?”
“洪先生你跟林海是朋友这事,我还真是今天才知道,要是别的事,我二话不说,直接就给办了,但是这件事,我确实比较难办。”
张磊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这件事,是胡局亲自给我下的命令,说上面有指示,对打架斗殴,屡教不改者,要严惩,我实在是不好违抗命令。”
“看来张所长是一点面子也不卖给我啊,行,我记住了。”
我也不生气,慢慢威胁道:“张所长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人睚眦必报的,等下次再见到我邹大哥时,我可得好好跟他说说,咱们的张大所长,是如何包庇纵容他的表外甥,在张杨路这一带耀武扬威,欺男霸女的,我邹大哥这人,向来是秉公执法,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惯警队里有败类……”
不等我威胁的话说完,就被张磊打断了。
“洪先生,你别说了,其实这件事嘛,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要不这样,你给邹局打个电话,只要邹局下命令,让我放人,我立马就放,胡局那边要是责怪我,我也有理由不是。”张磊说道。
我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给邹成涛打电话,让他帮我捞人。
首先,这件事,还没严重到那一步。
其次,我不想因为别人的事,消耗掉我跟邹成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兄弟情分。
我在张磊耳边,轻声说道:“张所长,这种小事,你就叫我给邹局打电话,你觉得我会打吗?
总之一句话,你不放了林海的兄弟,那我就跟我邹大哥说说你的事。
昨天我跟我邹大哥吃饭时,听他说,最近要整顿警队里的不良风气,这件事由他负责,主要是针对基层,尤其是你们派出所,对那些吃拿卡要,贪污受贿的人,严肃处理。
张所长,你说,我邹大哥会不会第一个查你,要是查到你,你能经得起查吗?”
整顿警队的不良风气,其实是我瞎编的,想吓唬吓唬张磊。
结果谁知道,还真有这回事,而且张磊早就听到了风声。
这也是今天林海要给他送钱,让他放人,他不放的原因之一。
要换以前,他肯定就收了。
但现在嘛,他不想顶风作案。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想巴结胡局,和上面搞好关系。
万一是胡局负责这次的整风行动,这次他帮了胡局,胡局还不得放他一马,就算不是胡局负责,对他来说,巴结好一位常务副局长,那也是一本万利的事。
冷汗一下就从张磊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越发觉得,我跟邹成涛的关系匪浅。
整风运动这么绝密的事,他这个所长,都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邹成涛却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