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峰工厂车间里，五个工人沿着流水线站成一排，手上动作不停。
原浆礼盒一箱十二袋，封口、贴标、装箱、码垛，四个动作一气呵成。
李铮站在车间入口处，目光扫过流水线尽头已经码好的成品区。纸箱摞了三层高，每一箱侧面印着四个红字：凉水原浆。
张海峰从生产线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出货单。
“五千箱，下午四点之前全部装完。”张海峰把出货单递过来，“冷链车已经到门口了，刘宏宇安排的。”
李铮接过出货单扫了一眼，五千箱，六万袋，覆盖华东五十家超市。
“刘华那边确认了？”李铮把出货单还回去。
“早上刚通完电话。”张海峰点头，掏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三件事都定了。”
李铮看着他。
“入场费他先垫了。”张海峰竖起一根手指，“五十家店，一百五十万，他从鼎源那笔货款里直接划过去的。等我们的货上架动销之后，从返利里扣回来。”
李铮点了下头。这个方案他之前跟刘华通过电话确认过，让渠道方垫资入场，降低凉水县这边的前期现金压力。
“条码呢？”
“注册完了，五个SKU全过了。”张海峰竖起第二根手指，“原浆礼盒两种规格、冻干粉两种规格、枸杞茶包一种。”
“货架位置？”
张海峰的嘴角带了点笑意，竖起第三根手指。
“端头货架，保健品区域。”
李铮的手指在出货单边缘按了一下。端头货架是商超里客流量最大的位置，正对着主通道，顾客一进那个区域第一眼就能看到。
“这个位置花了多少？”李铮追问了一句。
“没花钱。”张海峰把手机收起来，“刘华跟商超那边谈的条件是首月免费试用端头位，月销达标后转为常规位置费，每月每家店三千。”
李铮没再问费用的事，转了个话题。
“断货预案做了没有？”
张海峰的动作停了一下。
“五千箱铺下去，按五十家店平均分，每家一百箱。”李铮把账往下算，“一箱十二袋，每家店一千二百袋。按刘华说的月销五万标准，每家店每天至少卖五十多袋。一百箱撑二十天出头。”
张海峰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