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离婚，他也……
离婚。
他忽然想起来了，眸色染上了些许的莫名。
姜妩的老公呢？
……
霍靳年从实验室里出来时，有个同事道，“靳，你的手机响了好久。”
他愣了一下，看向自己东西放置的方向，点点头和同事说了句知道了，去洗了手脱下去了白大褂之后才去拿起手机。
好几个未接电话，有朋友的，有父母的，还有许婧。
他看着备注为许婧的那串电话许久，最后选择了忽略，先给父母打去了电话。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和他说老太太吊唁的事情的，他目前手头上的这个研究让他没办法脱手回国，吊唁也是父母去的。
他只能等回国之后再去看看老太太了。
果然，电话接通时，母亲只说了去老太太那儿吊唁过了，零零散散的嘱咐了一堆东西，霍靳年觉得不对劲。
按照往常，母亲不会这样的，只怕是吊唁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母亲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下去，所以等挂了电话就直接打给了朋友。
“你总算是接电话了。”
电话刚一接通，霍靳年就听见声音兴奋的声音传来，霍靳年垂眸应了一声，“刚结束实验，怎么了？”
“你知道今天我在沈家看见谁了吗。”朋友的语气有些怪，更多的是兴奋，“我看见姜妩了，她结婚了，带着个儿子。”
“但是感觉瘦了好多。”
朋友的声音还在继续，霍靳年却是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姜妩两个字。等到朋友说话，发现对面安安静静的，还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哎？你怎么不说话？好歹你们以前也是……”朋友说这一顿，忽然闭了嘴。
霍靳年却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开口道，“姜妩……回来了？”
“回了，老太太这么大事儿，她怎么可能不回来。”朋友说罢，又想到姜妩的儿子，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不知道，她儿子好像她，眼睛跟复制粘贴似的。”
霍靳年忽然明白为什么母亲支支吾吾的说那些话了，她知道姜妩回来了，却没有告诉自己。一方面是因为觉得，他们当初闹成了那样没必要，另一方面是觉得，不值得吗？
霍靳年自己也不知道。
“哎？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