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把叶泽生当成是透明人。
哪怕不认叶泽生这个大哥,当个亲戚走动,也没必要这么不给脸面。
偏偏这家人就做出来了。
柳如因知道,这块腐烂的肉,要叶泽生亲自割掉才行。不然叶泽生这辈子,就算是死都死不瞑目。
叶时宁冷冷地望着那些人,难怪姐姐不放心,还特意跟她提了一嘴。
之前,她身体不好,她妈根本不让她来,还给她钱,让她带着几个侄子下馆子。
她妈他们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具体怎么不好,没人跟叶时宁说。
后来长大一些,叶时宁才明白。
就这么站着也不行,难道让人继续看笑话?
叶时宁可不想让别人看她们家的笑话。
给他们家难看,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爷子的坟在哪儿?”叶时宁扭头问她爸。
叶泽生迟钝地看向女儿:“在祖坟上。”
“跟我奶奶合葬了?”
柳如因立刻看向女儿。
叶时宁察觉到柳如因的目光,坦然微笑,甚至还说:“我奶奶先去的,也埋在祖坟里。我爷爷都没了,正好三周年,可以合葬了。今儿的日子我看挺好的。”
叶时宁回头跟两个哥哥说:“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出去找几个村里的劳动力。一人给个五毛钱,麻烦他们帮个忙。爸,你去找族里说得上话的人,再找人算算时辰。我掐指一算,这会儿可是吉时。”
柳如因没说话,眼底带上了笑意。
她看向叶泽生,叶泽生那枯萎的眼底迸发出灼热的生命力。
“我这就过去找人。老三,你跟着来。”
叶泽生带着叶老三,还有两个孙子走了。叶二和叶老大也跟着一起出去,去村里找人,顺便去大队借工具。
叶时宁可不想站在这儿。
但走是不这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