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猛地一烫。
那股熟悉的抽离感再次袭来。
却比上次天赋升级时猛烈得多，也迅疾得多！
如果说上次，是小心翼翼地踏入一条溪流。
那么这次，就是毫无防备地被扔进了洪水暴涨的河道。
湍急！混乱！
四面八方都是强大的推力与拉力。
他像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在意识的急流中疯狂打转，顺流直下，半点由不得自己。
挣扎是无用的。
任由这股狂暴的洪流裹挟着他，冲向未知的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种地方，时间感是最先失效的东西。
那湍急感骤然消失，压力一轻。
他“沉”了下来。
或者说，进入了一片更为广阔，更为深邃的所在。
不再是河，是海。
无边无际，静谧幽深。
这里的光线难以形容，不是黑，也不是亮。
而是无数种难以名状的颜色糅合在一起，缓缓流淌、变幻。
周围漂浮着各种“东西”。
有的像扭曲的符号，有的像活动的几何体，有的干脆就是一团无法理解的意象。
它们没有声音，却仿佛在发出震耳欲聋的无声喧嚣。
“道可道，非常道……”
不知怎的，这句古语突兀地浮现在他残存的思绪里。
用在这里，竟意外地贴切。
他迷失了。
浩瀚，宏大，自身的意识在这里渺小如尘埃。
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浮，忘了来路，也忘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