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已经严重制约了他的发展。
另一边,陈纭蹲在火塘旁忙活着。
她小心地翻动架上的肉条,检查风干的硬度。
又端起那盆用草木灰水浸泡着的狼皮,用手指捻了捻皮板的柔软度。
接着,她把白天割回来的那捆纤维草摊开,铺在火塘旁余温尚存的地面上。
细长的草叶还带着青绿,需要时间阴干才能变得更柔韧。
“总不能一直睡地板。”她头也不抬地对李维说,手上利落地整理着草叶。
“编个草席,好歹隔隔潮气。”
李维看着她侧脸被火光勾勒出的柔和线条,心里某个地方轻轻的被触碰了一下。
在这样朝不保夕的世界里,她依然在认真地经营着“生活”的细节。
天已彻底黑透。
刚吃完简单烤制的狼肉串,李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什么时候得整个锅,”
他嘀咕着:“也不能什么都烤着吃。”
他的目光投向角落的蜂箱,走了过去。
蜂群已经归巢,巢脾上隐约可见深金色的蜜脾。
他集中精神,向蜂后传递需要些蜂蜜的要求。
蜂后的回应很快传来,依旧是温暖而顺从,示意他随意取用。
李维小心地舀出约莫三十克蜂蜜,金黄粘稠,在火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只能苦一苦工蜂了。”
李维低声说,盖上蜂箱。
随后他用木碗盛了水,将蜂蜜化开,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开甜香。
跟陈纭分着喝了下去,温热的甜水滑入喉咙,难得的美味。
狼肉只能提供蛋白质和微量的脂肪。
但人不能缺少碳水,尤其是劳动或锻炼的时候。
随后他在屋内挪出一小片相对宽敞的空地。
开始重复那些已经有些熟悉的锻炼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