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双眼猝然睁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深色的枕套。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足足僵硬了十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那荒唐的梦。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了进来,空气中并没有甜香,只有他自己的气息。
意识刚一回笼,身下那股难以言喻的濡湿感便让他脊背一僵。
他倏地坐起身,“唰”地一下狠狠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高档蚕丝被!
当视线触及深色床单上那块洇开的暗色痕迹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刺眼的一幕,简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理智与高傲击得粉碎!
陆司宴整张脸沉得能刮下霜来。
“操!!”
他居然对梦中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女人起了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完全无法接受!!
这种自身极度洁癖与绝对自控力双重崩塌的耻辱感,让他眼底燃起狂暴的怒火。
一把扯下那张昂贵的床单。
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狠狠砸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长腿一跨,转身冲进浴室,冰凉的水流狂暴地冲刷着他滚烫紧绷的肌肉,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体里那股残留的邪火。
水珠顺着他锋利如刀的下颌线滴落。
“该死的女人!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砰——!!”
他扬起紧握的拳头,夹带着恐怖的戾气,狠狠一拳砸在墙壁的瓷砖上!
——
上午九点三十分,君合律所。
电梯门打开,陆司宴顶着一双布满黑眼圈的利眼,挟裹着低气压,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区。
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大厅里几十号员工被活阎王的威压震得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都在疯狂敲打键盘,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