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仅存的理智濒临溃散,他忍无可忍。
“该死!”
陆司宴猛地翻身,直接将女人牢牢压在身下。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乱挥的双手,举过头顶压住。
女人娇软的身躯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动挣扎。
“呜呜……你放开我……混蛋,疼……”
女人的娇喘哭求,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
这声音,竟然跟卡尔顿酒店里那个将他吃干抹净的女人……完美重合!!
怎么会是她?!
“别哭……”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内心疯狂地咆哮抗拒。
绝对不要碰她!这个拿着两百块钱羞辱他的心机女!
可是,身下娇软身躯的战栗,纠缠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彻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他的身体在这个女人面前,一节节沉沦下去!
前所未有的战栗与燥热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
“求你……”女人还在哭。
陆司宴低头,本能地想去吻那双含泪的眼睛。
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
窗外,一缕银白的月光好巧不巧地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
小巧莹白的耳垂上,一点娇艳欲滴的猩红赫然撞入视线。
如一颗镶嵌在雪地里的红宝石,刺目,妖冶,要命的勾魂夺魄。
陆司宴呼吸一窒。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腹刚要触碰上那抹猩光……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骤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