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呢喃声传进他的耳朵里,陆司宴的呼吸一窒,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来不及多想,他掏出手机打给霍辞。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陆司宴……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手机里传出霍辞被人从床上薅起来的火气。“不然明天我给你挂一个脑科的号。”
“她发烧了。”陆司宴的声音带着颤抖,“还在说胡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霍辞一下子清醒过来。
“体温量了吗?多少度?她现在这个情况先别用药。
给她贴退热贴,能喂水就少量多次给她喂些温水,我十分钟到。”
“好。”
电话挂断,陆司宴转身出去找急救箱,手忙脚乱的把体温枪、退热贴、温水壶全搬了过来。
39.6。看到体温枪上的数字,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撕开退热贴,先往她额头贴了一张,又倒了杯温水想喂她喝。
水杯刚凑到嘴边,楼下大门响了,霍辞提着药箱上了楼。
“你快帮她看看。”
霍辞刚进门,陆司宴一把将人拽到了床边。
扫了一眼床上的情况,霍辞吩咐他:
“给她戴个眼罩,一会儿开大灯她眼睛受不了。”
一番检查下来,霍辞收回听诊器,表情松了松。
“普通风寒。”
陆司宴皱眉:“怎么会……”
“是不是吹了冷风?吃了海鲜之类发物?
加上她最近本来就劳累免疫力低,风寒入了体散不开,就烧了起来。”
陆司宴回想了一下,下午在外面逛了将近两个小时,晚饭吃了海鲜,回来后又忘了让王姐给她煮碗姜茶。
真是该死的大意。
“先不给她用药。”
霍辞把药箱扣上,语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