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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陆司宴处理完最后一封关于信托追查情况的邮件,关了电脑。
拿起手机看了看,快十二点了。
他退出工作页面,指尖一划,屏幕停在了相册。
下午拍的那张照片还躺在相册里。
梅树下,花瓣随风飘落,浅色大衣的女孩笑着伸手去接。
照片里的她,和工作时完全是两个人。
手指划过照片,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掌心里似乎还留着那一下胎动的触感,轻轻的,小小的,那个感觉让他心头一震。
陆司宴收起手机起身回房,路过客房门口时脚步慢了下来。
走廊里很安静,她跟两个小家伙就隔着这一扇门。
他想推开看一眼,哪怕就站在门口瞅一下也好。
可要是被那只小野猫发现他违反协议,擅闯她的地盘。
明天又得给他列条款,说不定还会变着法子想离开他。
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悄悄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门里头传来一声轻轻的抽噎。
陆司宴把耳朵贴了过去,里面又没了动静,他正准备离开,里面又传来含含糊糊的哭腔。
“宝宝……”这次,十分清晰。
还没等他想清楚,人已经推门冲了进去。
借着床头的小夜灯,只见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脸颊通红,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干得起了皮。
陆司宴弯腰想叫醒她,刚俯下身子,就感觉她身上的温度不对。
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掌心触到额头的瞬间,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许知夏,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许知夏像是陷在梦里出不来,完全听不到他的话。
他顺着她额角往下摸,摸到眼角一道未干的泪痕。
“不要……不要伤害孩子,宝宝不怕……妈妈带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