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谈判桌上笑着让对手吐血,见过他把所有不讲理的人逼进绝境。
但她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三个字。
我妻子。
不是纠正,不是陈述,是界限,是告诫。
“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直瞒着?”
顾氏满眼不可置信,半晌,重新归位成那副体面的模样,语气回落。
“行,既然你护她护到这份上,那我也不多说了,只是有一点,司宴,那笔钱她拿了……”
“我知道她拿了。”
陆司宴转开视线,语调平的不像话。
“那笔钱本来就是陆家的,她收了,就当是陆家给她的见面礼。”
“至于你,”他停了一下,“合规部会联系你补审批材料。”
“补审批……”顾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司宴继续说,语速没变。
“如果材料补不上来,按信托协议第三十七条,信托委员会有权启动受益权冻结程序。”
“第三十七条适用对象,是对信托资产造成实质性损害的关联人。”
最后四个字落下去,不重,不急,但精准。
顾氏的脸,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
她明白了。
陆司宴没有发火,没有当场翻脸,他只是在告诉她:
你手里那张视频没有用,因为真正有用的东西此刻在合规部的审计系统里,在许知夏的邮箱里,也在他的手里。
而他选择不动它。
现在不动。
这比动,更可怕。
祝宝子们五一快乐!休息好、玩得好、心情好!一切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