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回了一句：
【……我靠，你是打算等陆氏信托的风控系统自动触发异常？
那笔钱的路径会自动送进第一受益人的邮箱，不用你举报，系统审计自己就会把这条线挖出来。】
【而且顾氏这些年用这条通道走的每一笔暗账，也会一并浮出水面。】
许知夏回了个嗯。
乔乔沉默了三秒，发了一个跪拜的表情包。
【许律师，我退出竞争了，你就是天下第一财迷。】
许知夏把手机揣进口袋，轻轻拍了拍肚子。
“崽崽们，妈妈今天收了笔见面礼。”
她低声说，语气轻柔。
“不过啊，最值钱的不是那五千万。”
“是她以为妈妈看不懂那张支票后面跟着什么。”
肚子里轻轻鼓了一下，两个小家伙各自点了点头。
陈川在前排扫了一眼后视镜。
许律师一会儿看手机冷笑，一会儿摸肚子傻乐，自言自语嘟囔了好一阵。
他默默把视线收回来，专心开车。
不敢问，他怕被扣工资。
——
半山别墅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许知夏进门时，客厅多了一双不该出现的高跟鞋。
她低头扫了一眼，限量款，跟昨天顾星纯穿的是同款，但码数不一样，跟数更高，皮料是漆面的。
这不是顾星纯的。
许知夏抬起头。
沙发上，顾氏端坐着，腰背挺的笔直，妆容无懈可击，手边放着一杯王姐倒的热茶，
一口没动，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捏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