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陈川冲了进来,瞧着空荡荡的病房,全身的血都凉透了。
“卧槽!人呢?!”
他就去上了个厕所,结果还被人堵在里面了。
陆司宴从床上坐起了,正用牙咬着输液管上的胶布往下撕。
“老大!老大您这是要干嘛?”陈川扑上去想阻止他。
“让开。”声音很轻,却让陈川的手跟触了电一样缩了回去。
陆司宴手臂上刚缝好的伤口被撕开,红色的血从绷带里渗出来,很快染红了纱布。
陈川眼睁睁看着,脑子里只剩一句:
完了完了,老板娘还没追到手,老板先把自己作没了。
“陆司宴,你疯了!”
霍辞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伤口还在流血,你是嫌命长吗?!”
他刚才在帮一个病人复查,听说裴洛过来了,
忙完就往这边赶,护士却说裴洛带着裴知宁走了。
他就知道要出事,冲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陆司宴拨开他的手,“裴洛要带走她。”
"我知道,你这个样子……"
“老霍,”陆司宴打断他,嗓子哑得跟拿砂纸刮过铁皮一样。
“五年前我没追上她,她差点就死了。”
“今天,我死也要追上他们娘仨。”
“陈川,去开车。”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陈川回过神,抄起车钥匙就跟上。“老大!我现在就去开车!”
霍辞一拳砸在桌上,“疯了!”
……
裴氏私人停机坪上,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湾流G900已经发动了引擎,舷梯放下,气流把地面的沙尘卷起半人高。
裴知宁被护送到舷梯前,玥玥窝在保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