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原料粗糙,普通的市售米酒发酵不够彻底,底子就差了些。
第二是缺少陈化,好酒都需要时间沉淀,才能让酒体变得柔和,而他这是现蒸现喝,跟刚出炉的原浆没区别,自然烈得呛人。
可这两个问题,在短短三天之内根本没办法解决。
叶无忌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发什么呆呢?”
梁伯钧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凑了过来。
“味道还是有些糙。”
叶无忌顺手把碗递了过去。
“你再尝尝。”
梁伯钧接过酒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这次老头没有吐出来,而是眯着眼睛仔细品了品,这才缓缓点头。
“确实比刚才强多了,虽然冲劲依然很大,但起码能入口了。”
“能入口和好喝可是两码事。”
叶无忌将碗拿了回来,对着灯光端详着那清澈的液体。
“我必须想个法子,在三天之内让这酒的口感变得柔和一些。”
梁伯钧又打了个哈欠。
“那就是你的事了,老子只负责帮你造出这套设备,怎么改良味道你自己去琢磨,老子困得不行,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老头拍拍屁股便转身离开了柴房。
空荡荡的柴房里,顿时又只剩下叶无忌一个人。
他端着酒碗,在灶台旁缓缓坐了下来。
三天。
洪七公只给了他三天时间。
如今酒虽然蒸出来了,度数也够高够烈,但口感实在有些难以入口。
若是直接端给洪七公,那老叫花子多半会皱着眉头丢下一句不过如此,然后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