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转过头,没好气地瞪着叶无忌。
“你这手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拿剪刀给你铰了。”程英压低声音骂道。
叶无忌嘿嘿直笑,收回手搓了搓。
“好程姨,爷这不是愁得慌嘛。这灌县到处都是窟窿,杨过那边天天来要军饷,老贺盘火炕要买青砖,全都是伸手要钱的主。爷这脑门子都快愁秃了。”
程英放下毛笔,把那页染了墨的账纸撕下来揉成一团。
“你愁有什么用?钱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
程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海里捞的进账虽然不少,但填这些窟窿还是捉襟见肘。你得想个能长久生钱的营生。”
叶无忌靠回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爷也想啊。可这破地方要啥没啥,总不能去街上抢吧。”
他正嘟囔着,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帘被一把掀开,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
洪七公提着个硕大的红漆酒葫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老头子今天没穿那身破烂的乞丐服,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粗布棉袍,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他一进门,直接走到炭盆边,伸出两只满是老茧的手烤火。
“七公,您老人家怎么不在前院待着?跑后院来吹冷风。”
叶无忌赶紧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坐直了身子。
对这位老前辈,他还是得客气点。
这可是个现成的超级大保镖,有他在灌县坐镇,金轮法王就算带人杀过来,叶无忌心里也有底。
洪七公搓了搓手,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小子,老叫花子是来跟你辞行的。”洪七公板着脸说道。
叶无忌愣住了。
辞行?
这怎么行!
火锅才吃了没几天,这大粗腿怎么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