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把布料扔回地上,没有再看。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翻之前的旧账。
自己到川蜀以后,打交道的势力不少。
蒙古人、李文德、青城派、黑水部,甚至余玠制置使衙门里的人,他都碰过。
唯独唐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灌县距离唐门所在的锦城并不远,自己在灌县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开盐坊、建军营、搞火锅加盟,商路甚至已经铺到了大理,唐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但他们一直没有出手,也没有派人来试探。
“川西将领跟唐门有勾结?”叶无忌问。
洪七公摇了摇头。
“官府和江湖门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唐门若是收了银子替人办事,倒也是常有的事。”
“他们不挑主顾,谁出得起价,谁就是东家。”
“那就更有意思了。”
叶无忌把这件事暂时记下,视线重新回到了水潭中央。
水潭正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台,高出水面约两尺。
石台面积不大,只够站一个人。
石台上,插着一把剑。
剑身宽厚,通体发黑,长约四尺。
剑柄上的缠绳已经朽烂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铁骨。
剑刃两侧没有开锋,剑脊极厚,看上去更像是一根扁平的铁棍。
重剑无锋。
叶无忌盯着那把剑看了很久。
他的混沌之气从脚底散出,沿着水面往石台方向探了过去。
真气刚一碰到水面,就被一股极浑浊的气息挡了回来。
这潭水里沉积了太多的金铁之气,连真气探查都大打折扣。
石台周围的水面上没有任何痕迹。
那个女人虽然先到了这里,但并没有站上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