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多,花起来却快。
两万步兵一个月的口粮就要三万两,骑兵营的马料更贵,再加上盐坊扩建、铁匠坊的原料、流民过冬的炭火棉衣……
这笔钱,撑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呢?再摆一桌火锅宴,再挖一次眼珠子?
这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再用,这帮人就该跑了。
必须在他们跑之前,让他们尝到甜头,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银子往海里捞里砸。
他得想更远的路子。
……
统辖衙门,书房。
地龙烧得正旺,屋里一片暖意。
程英把今日收到的银票和契书全部摊在桌上,一笔一笔地登记入册。
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手指翻飞,极为利落。
叶无忌坐在书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面前摊着一张灌县的舆图,几处标记正是今日签下的铺面位置。
萧玉儿跪在地上,伸手解开叶无忌的靴子,放到一旁,然后将他的脚抱进了自己怀里。
她今天穿得极薄,红纱裙下竟是空无一物。
“主人,玉儿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萧玉儿仰着脸,眼角那颗红泪痣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问的是表现,想的却是赏赐。
今天这一出戏,她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根铁签子她拿得稳,停得准,既没伤着人,也没让人觉得是假的。
这份功劳,总该换点什么回来。
叶无忌脚趾一勾,挑开了她的领口。
“还算机灵,没把钱胖子吓死。”
萧玉儿娇笑出声。
“那胖子胆子比老鼠还小,一根铁签子就尿了裤子。玉儿看他那怂样,心里痛快极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捏着叶无忌的小腿,手指顺着裤管往上滑。
“不过主人,那个刘老头今天虽然低了头,可玉儿瞧他的眼神,心里未必服气。这种人在灌县经营了几十年,根子扎得深,主人得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