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息功夫。
库房里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全是一招制敌,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叶无忌拿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
他在一具刺客身前蹲下,扯下对方的面巾。
一张毫无特征的脸。
他伸手在对方怀里摸索了两把,翻出一个牛皮包住的火折子,还有几个浸透了桐油的破布团。
真是不知死活,拿这些破烂玩意来烧他的心血。
萧玉儿从盐袋后面走出来。
她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站在库房门口神色平静的叶无忌。
她知道这个男人武功极高,但在黑水部的时候,她并没有真正见过他亲自出手的样子。
如今亲眼看见,她才明白,什么叫从容不迫,什么叫一切尽在掌握。
“出来把桌子擦了。”
叶无忌吩咐道。
萧玉儿连忙点头,快步走过去收拾桌上的饭菜和洒落的汤水。
“主人,这些人都是谁啊?”
“成都府养的几条疯狗。”
叶无忌用脚尖把一具刺客踢到门外。
“去把外面的护卫叫进来洗地。”
他早就猜到这帮老鼠会来。
独眼龙在茂州岭闹事就是个幌子,李文德真要断他的根基,只能冲着盐铁下手。
他今天亲自到盐坊守着,就是在等这帮人自投罗网。
远处官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杨过带着几十名骑兵赶到了。
他一路飞奔,把马抽得口吐白沫。
到了盐坊大门口,他从马背上跃下,拔出长刀就往院子里冲。
“师兄。”
杨过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满地倒下的刺客,还有站在库房门口擦手的叶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