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造谣的人?还要五万两银子?
这是来救命的,还是来催命的?
“说完了?”叶无忌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更灿烂了几分。
“完了。”王辅之不耐烦地挥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酒宴?本官这一路舟车劳顿,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对了,给本官找两个干净点的唱曲儿姑娘,这鬼地方晦气得很,得冲冲喜。”
“好,好得很。”
叶无忌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张猛,轻声问道:“张副将,咱们粮仓里还有多少肉?”
张猛咬牙切齿道:“回少侠,连老鼠肉都没了!”
“哦。”叶无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重新落在满面红光的王辅之身上,那眼神,就像是饿狼在打量一只肥羊。
“既然没了肉,那正好。”
“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王辅之被叶无忌那阴冷的眼神盯得脊背发毛。
他虽久在官场,习惯了颐指气使,但此刻在这满是血腥气的襄阳城,面对这一群眼冒绿光的丘八,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你想作甚?”王辅之色厉内荏地喝道,“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是范大人的特使!你敢对我不敬?”
“不敬?”
叶无忌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泥浆里,发出“吧唧”一声脆响。
“王大人说笑了,本官最敬重的,便是朝廷命官。”叶无忌笑意温煦,手中长剑却缓缓抬起,剑尖直指王辅之的鼻梁,“尤其是似大人这般,不远千里,栉风沐雨,也要来给我等将死之人‘送终’的青天大老爷。”
“送终”二字,他咬得字字千钧。
王辅之吓得连连后退,一个趔趄,瘫软在地,指着叶无忌的手指不住地哆嗦:“反了……反了!来人!护驾!给本官拿下此等乱臣贼子!”
那几个随行上岸的家丁方欲拔刀,张猛已然大手一挥。
“铿!铿!铿!”
周遭数百名守军瞬间合围,长枪如林,寒光森森,枪刃径直抵在了那几名家丁的咽喉之上。这群家丁平日里仗势欺人尚可,何曾见过这等百战余生之辈的凛冽杀气?当场便吓得兵刃脱手,跪地叩首求饶。
“叶无忌!你想做什么!”
就在此时,一声娇叱自人群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