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两百多岁老东西的凌风,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子心里的一点小九九。
怕是因为那天自己一人独斗五大派,想要跟自己学武功。
只可惜,若是这小子是个女孩,他倒不介意收下。
但男娃嘛,只怕张翠山夫妇接受不了。
索性,凌风便将张无忌叫到了身前,跟他说明了情况。
“无忌啊,我知道你想拜我为师学武功。但是嘛,我这门派的武功,需要自宫才能练。
我自身情况特殊,所以不需要自宫。
可你要是想学我的武功的话,就只能割了,所以这事儿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爹娘吧。”
凌风解释了一番,甚至还刻意说明了自己没有自宫,避免造成误会。
现在的张无忌才十岁,压根就不懂凌风说的自宫和割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很听话,点了点头回去了。
一找到张翠山,张无忌就天真的问道:“爹,什么是自宫啊?
武当山一处院落里,正坐在凉亭中与妻子殷素素喝茶聊天的张翠山,骤然听到儿子的话,顿时将刚喝下去的茶给喷了出来。
“噗...咳咳......”
张翠山咳了几下,随后瞪着眼看向张无忌,尤其是在小家伙身上某个位置停留了几秒。
“无忌,你从哪听来的这个词?”张翠山连忙问道。
“啊,是凌大哥说的,他说他们门派的武功,需要自宫才能练,说是要割什么东西。爹,娘,什么是自宫啊?到底要割什么?”
闻言,张翠山急忙起身,快速在张无忌身上捏了一下。
确认小虫还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
“爹,你捏我干嘛?好痛!”张无忌赶忙捂住要害。
“咳咳,无忌啊,以后你还是学你太师傅的武功吧,凌少侠的武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