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立马想到了张启山,但当他面见张启山换着法子试探的时候,对方半点不接他的话。
后来他多方打探,才知道前些日子张启山府上来了一个张家族长的故人,已经被带走了。
陈皮当时就是一个跳脚。
他就知道这个张启山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拖着他。
他向来看不惯张启山,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伪君子中的战斗机。
但是假如张启山想通过他利用水生做什么事,他这时候贸然去找水生就得不偿失了。
非常无可奈何的,陈皮放弃了明面上搜寻水生的行动,只能暗地里找张起灵试探。
这个人绝对知道他和水生有旧,但他绝口不提这件事,而且对于陈皮的威逼利诱,人家就当没听见。
就是不肯让他偷偷见一面水生。
给陈皮气笑了。
“伪君子...水生的眼光怎么还是那么差...”
自己攻击自己的陈皮已经气昏了头,但还是记得不能撕破脸皮,面上还是装出了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阿欠!阿欠!!!”
“张小狗!我叫你穿厚点穿厚点,你怎么不听话!”
张小猫又气又心疼的捏了捏青年的耳垂,扒拉出来一件厚衣服,硬生生给高他一个头的人套上了。
“这两天降温,你还总是打喷嚏,非要说不会生病不会生病,我看你就是生病了。”
“...我没有...”反应慢半拍的青年有点委屈的解释着。
江洄现在和张小猫生活久了,听到张小狗三个字就知道是张小猫在叫他。
在所有混乱的记忆里,只有张小猫会这么叫他。
但张小猫还是习惯性的先捏捏他的耳垂再讲话。
“管你有没有,穿上就是了...哎、张小狗,你看,下雪了哎。”
他拉着江洄跑出去,已经被修缮的很齐整的小院里放着两把藤椅,还有一张小饭桌。
“我们今天吃烤红薯吧,我烤三个,我两个你一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