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马如同一道赤色闪电,直接冲进了清军中军的核心圈。
方天画戟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致命的弧线,每一戟扫出去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张玄在马上左右开弓,戟刃从右向左横扫,两个白甲兵的头颅飞上半空。
反手从左向右斜劈,第三个白甲兵的胸甲连带着肋骨一起被劈开。
霸王之力加上吕布巅峰武力加上千斤之力。
三重力道叠加之下,方天画戟的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动能。
盾牌被一戟砸碎,弯刀被一戟磕飞,人甲俱碎。
白甲兵不是没有见过猛将,但他们的概念里猛将是有上限的。
能以一敌十就是勇士,能以一敌百就是万人敌。
而眼前这个人,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收割。
方天画戟每一次挥舞都至少收割两三条性命,赤兔马每一次腾挪都踩碎一片盾牌。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招,甚至没有人能靠近他身前三步!
他的方天画戟太长了,戟尖加上戟刃的攻击范围覆盖了方圆丈许,清兵还没冲到他跟前就被戟刃削去了半个身子。
山海关城头上,吴三桂看到了这一幕。
刚刚李过就让他开门,让重骑出去。
现在看到了重骑的可怕,也看到闯王的可怕。
他站在南门城楼的废墟上,左肩上还插着那支没来得及拔的流矢,脸上全是血和灰土,但他的眼睛在发光。
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将在看到胜利曙光时才会迸发出的光。
他已经看明白了,不需要再看什么信号,不需要再等什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