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清军阵线,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被切成了数块。
鳌拜的攻城部队被困在城下,遭到关宁铁骑和城头守军的两面夹击。
拜音图的镶白旗和蒙古骑兵被刘宗敏的三万老营和李来亨、郝摇旗的两翼步兵死死咬住。
正蓝旗的豪格带着一甲喇骑兵在战场右侧乱转,被张玄的八百轻骑甩在身后,追又追不上,堵又堵不住,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徒劳地奔驰。
中军大纛旗下的白甲兵和亲兵营,被张玄和八百轻骑从右侧撕裂,又遭到三万重骑从左翼碾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十几万清军,被分割成了数块孤立的战场,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顾。
阵型一旦被分割,大军的指挥系统就彻底瘫痪了。
传令兵被切断在各块战场之间,命令传不出去,战况报不回来。
各路将领只能各自为战,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协同。
这就是张玄推演了无数遍的战术!
用掎角之势牵制正面,用三万重骑撕开中军,用自己的八百轻骑直插心脏!
中军大纛旗下,多尔衮浑身都在发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愤怒。
极致的愤怒!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二十年的家底。
十三万精锐、三百门火炮、一万杆火枪。
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被一块一块地分割、包围、吞噬。
他不甘心,他死不瞑目!
他是大清摄政王,是八旗最优秀的统帅,十六岁上战场,身经百战从未一败。
他本来应该入关,应该定鼎中原,应该给大清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他怎么能输在这里?